天津公安情报学专业初级职称评审政策发表什么期刊
中华智刊网 网络日期:2023-06-20 06:04:00人气:341
天津公安情报学专业初级职称评审政策发表什么期刊
(初级职称):大学本科毕业后从事本工作满半年以上;大学专科毕业后从事本专业工作满一年以上;中专、高中、初中毕业后担任员级职务三年以上。
(中级职称):大学本科毕业后,担任助理级职务满三年以上;专科毕业后,担任助理级职务满四年以上;中专、高中毕业后担任助理级职务满五年上。
(高级职称):大学本科毕业后,从事本专业技术工作 8 年以上,取得中级职务任职资格,并从事中级职务工作 5 年以上;参加工作后取得本专业或相近专业的大学本科学历,从事本专业技术工作 10 年以上,取得中级职务任职资格 5 年以上。
(副高职称):1.具备博士学位,从事工程技术相关工作满2年。2.具备硕士学位、第二学士学位、大学本科学历或学士学位,取得工程师资格并担任工程师职务满5年。技工院校毕业生可按前文规定申报。3.具备高级技师职业资格或职业技能等级,从事工程技术相关工作满4年。
【 标 题】智能信息学:情报学的发展与定位
【内容提要】The paper analyzes various views and suggestions on the development and orientation of information science, demonstrates that the nature of information in information science is actually"infotelligence", hence information science is actually"infotelligence science", discusses the relationship of infotelligence science to other fields, and explores the development prospect of infotelligence science.
【摘 要 题】理论纵横
【关 键 词】information science/disciplinary construction/disciplinary development/infotelligence science
【 正 文】
新世纪初,在信息化浪潮的冲击下,情报学处在了一个何去何从的关头。在新的信息环境下,情报学应如何发展、怎样定位,成了本领域近年来研究和争论的一个焦点。这的确是一个重要课题,处理得好,我们就可抓住机遇,发展自己;处理不好,就可能迷失方向,失去自我。纵观海内外,关于情报学的发展和学科地位的论述,真可谓是意见纷呈,百家争鸣。其中不乏真知灼见和值得让人细心品味的见解。本文就是在这些见解的基础上,进行分析研究,试图从中抽出共性的东西来,借以明确本学科的发展方向和应占据的学科地位。文章论述的主要是中国的“情报学”学科建设。毕竟,“情报学”不管是在实质内涵上还是学科称谓上,都具有中国特点,并带有历史意味。可以说,“情报学”是中国的“情报学”。国外有和我们相应的学科,但实质内涵是否一致,他们的称谓是否就是我们中文意义上的“情报学”,文中有进一步的阐述。
1 几个代表性的学科发展与定位方案
1.1信息学方案
这个方案的提出主要是受了更名事件的影响。1992年,国家科委用“科技信息”取代了“科技情报”,并将国家科委科技情报司更名为国家科委科技信息司。借此改名举措,有些学者认为,“情报学”也应相应地改为“信息学”。
毫无疑问,这一更改学科名称的定位方案,对拓展传统情报学的研究内容、对象和范围有很大作用,适应了情报学在新形势下的发展趋势。文献[1]在其前言中就这样评述,“‘情报学’改为‘信息学’,在概念上与整个科技信息工作保持一致,顺应了国家的产业政策,有利于开展学术研究和学术交流活动。同时对于学科自身建设,推动学科体系结构的完善、演化与发展也有重大的作用。”但也有学者对这种方案持有异议,认为改名定位法并未深入探讨我们这个学科的实质内涵和区别于其他学科的独有特点。文献[2]就指出,“如若‘情报学’改为‘信息学’,不仅与原有情报学基本内容相悖,而且还在科学体系中造成两个‘信息学’并存的局面……很可能导致情报学在科学体系中的原有地位下调或消亡。”术语多义的确是学科名称使用不规范的表现,会给学科定位带来麻烦。英文中,Information Science的学科名称就不规范,它的含义有多个层次,使人们在指称某个具体学科概念时,显得十分困难。美国学者F.Machlup在《多学科信息研究》中对Information Science的4种用法的概括,就是这种术语多义歧义的体现。
1.2 大情报学方案
这个方案也是基于情报学应当求发展的思想而提出的,强调突破早期科技情报的局限,追求社会需求导向和科技进步导向。这个思想的出发点和两个导向的追求,对传统情报学在新信息环境下的建设不无裨益。文献[3]描述了定位大情报学后的学科发展景象:“情报学与图书馆学、档案学以及相关的编辑出版学趋向一体化,并与其他学科交叉融合,形成一系列跨学科课程,情报学已形成大学科结构。情报学的研究正围绕信息与社会、信息与服务、信息与学习三大范畴展开,并按照社会需求导向和科技进步导向发展,出现了历史上最好的局面。”大情报学的定位,对情报学的繁荣壮大功不可没。尽管如此,在本领域中还是有人不免生出了这样的担心:情报学这样没有界定的发展,会不会导致情报科学与信息科学界限不清,相互混淆的局面。文献[4]甚至认为:“其实,我国现行情报科学包含两层含义:一个是‘真’情报科学(即传统意义上的情报科学);另一个则是‘假’情报科学(即信息科学)。目前我们面临的最大任务就是将‘真’情报科学‘返璞归真’,同时还‘假’情报科学以‘信息科学’的面目。”看来发展也需要有个界定,也需要明确一下核心内容和学科目标,从而不至于在发展的同时失掉本学科的独立性。
【内容提要】The paper analyzes various views and suggestions on the development and orientation of information science, demonstrates that the nature of information in information science is actually"infotelligence", hence information science is actually"infotelligence science", discusses the relationship of infotelligence science to other fields, and explores the development prospect of infotelligence science.
【摘 要 题】理论纵横
【关 键 词】information science/disciplinary construction/disciplinary development/infotelligence science
【 正 文】
新世纪初,在信息化浪潮的冲击下,情报学处在了一个何去何从的关头。在新的信息环境下,情报学应如何发展、怎样定位,成了本领域近年来研究和争论的一个焦点。这的确是一个重要课题,处理得好,我们就可抓住机遇,发展自己;处理不好,就可能迷失方向,失去自我。纵观海内外,关于情报学的发展和学科地位的论述,真可谓是意见纷呈,百家争鸣。其中不乏真知灼见和值得让人细心品味的见解。本文就是在这些见解的基础上,进行分析研究,试图从中抽出共性的东西来,借以明确本学科的发展方向和应占据的学科地位。文章论述的主要是中国的“情报学”学科建设。毕竟,“情报学”不管是在实质内涵上还是学科称谓上,都具有中国特点,并带有历史意味。可以说,“情报学”是中国的“情报学”。国外有和我们相应的学科,但实质内涵是否一致,他们的称谓是否就是我们中文意义上的“情报学”,文中有进一步的阐述。
1 几个代表性的学科发展与定位方案
1.1信息学方案
这个方案的提出主要是受了更名事件的影响。1992年,国家科委用“科技信息”取代了“科技情报”,并将国家科委科技情报司更名为国家科委科技信息司。借此改名举措,有些学者认为,“情报学”也应相应地改为“信息学”。
毫无疑问,这一更改学科名称的定位方案,对拓展传统情报学的研究内容、对象和范围有很大作用,适应了情报学在新形势下的发展趋势。文献[1]在其前言中就这样评述,“‘情报学’改为‘信息学’,在概念上与整个科技信息工作保持一致,顺应了国家的产业政策,有利于开展学术研究和学术交流活动。同时对于学科自身建设,推动学科体系结构的完善、演化与发展也有重大的作用。”但也有学者对这种方案持有异议,认为改名定位法并未深入探讨我们这个学科的实质内涵和区别于其他学科的独有特点。文献[2]就指出,“如若‘情报学’改为‘信息学’,不仅与原有情报学基本内容相悖,而且还在科学体系中造成两个‘信息学’并存的局面……很可能导致情报学在科学体系中的原有地位下调或消亡。”术语多义的确是学科名称使用不规范的表现,会给学科定位带来麻烦。英文中,Information Science的学科名称就不规范,它的含义有多个层次,使人们在指称某个具体学科概念时,显得十分困难。美国学者F.Machlup在《多学科信息研究》中对Information Science的4种用法的概括,就是这种术语多义歧义的体现。
1.2 大情报学方案
这个方案也是基于情报学应当求发展的思想而提出的,强调突破早期科技情报的局限,追求社会需求导向和科技进步导向。这个思想的出发点和两个导向的追求,对传统情报学在新信息环境下的建设不无裨益。文献[3]描述了定位大情报学后的学科发展景象:“情报学与图书馆学、档案学以及相关的编辑出版学趋向一体化,并与其他学科交叉融合,形成一系列跨学科课程,情报学已形成大学科结构。情报学的研究正围绕信息与社会、信息与服务、信息与学习三大范畴展开,并按照社会需求导向和科技进步导向发展,出现了历史上最好的局面。”大情报学的定位,对情报学的繁荣壮大功不可没。尽管如此,在本领域中还是有人不免生出了这样的担心:情报学这样没有界定的发展,会不会导致情报科学与信息科学界限不清,相互混淆的局面。文献[4]甚至认为:“其实,我国现行情报科学包含两层含义:一个是‘真’情报科学(即传统意义上的情报科学);另一个则是‘假’情报科学(即信息科学)。目前我们面临的最大任务就是将‘真’情报科学‘返璞归真’,同时还‘假’情报科学以‘信息科学’的面目。”看来发展也需要有个界定,也需要明确一下核心内容和学科目标,从而不至于在发展的同时失掉本学科的独立性。
1.3 信息管理学子学科方案
在以谋求学科发展为主旨的定位讨论仍进行得如火如荼的同时,有的学者开始重新审视情报学的核心领域,以期从学科研究核心的角度出发来明确本学科的地位。文献[5]通过分析数据、信息、知识、智能等基本概念之间的关系,建立了一条信息概念演进的阶梯链,认为,在这个演进阶梯上,情报学关心的是最后这个阶梯,即知识层次向智能层次的跃迁,或知识的“激活”或“活化”。该文指出,这个演进阶梯链的全过程都属信息管理学范畴,而情报学研究的是其中的一个阶段,自然应当被视作信息管理学的子学科。然而,当该文在引述P.Ingwersen从情报学的认知观出发,构筑情报学研究的基本框架的理论观点时,却发现他把“信息管理”作为了情报学的基础研究领域,感到“着实令人费解”。无独有偶,文献[6]也认为,信息管理学作为一门学科,它与情报学“二者之间不是一种取代关系,而是一种衔接关系”,指出,信息管理学“更适合于作为一个本科专业来设置”,情报学则更需要“信息管理的基本知识及技能,故较适合在研究生层次上来设置该专业”。而文献[7]则从实践出发,在探索情报学的学科建设时,前瞻性地指出:原封不动地继承原来的“情报学”,似不妥,但是改为“信息学”或“信息管理学”也未必合适。文献[7]在提出了Infotelligence Science的新概念之后,也认为建设Infotelligence Science学科的核心问题是探索激活信息的自身规律,并指出,抽象出中肯的概念单元,确立理论基础,是学科整体取得实质性突破的前提。情报学作为子学科融入信息管理学的方案,在理论论证上似乎还需进一步推敲。但是,从核心问题出发来定位本学科的方法,却不失为使我们这个领域在学科发展与建设上达成共识的一条正确思路。
2 智能信息学——本学科真正面目的思考
2.1 本学科研究的核心问题
前面提到,本学科研究的核心问题是探索激活信息的自身规律,这可以说是我国学者在这个领域中所达成的一个基本共识。那么,应该如何理解情报学所研究的核心问题就是信息或知识的激活呢?本文认为,应该从3个方面来考察体味:①学科产生的背景;②学科的研究目的;③学科的研究内涵。文献[8]指出,本学科公认的诞生背景是:二战后,由于从20世纪初开始的科学技术的飞速发展,导致出现了“信息爆炸”,为此,V.Bush提出应当使用当时正在兴起的计算机等信息技术来解决这个问题,造出具有“联想”(Association of ldeas)和模仿“人工思维处理”(Mental Processes Artificially)能力的Memex机器来。Memex虽至今没有造出,但其蕴含的基本精神,却成了本学科应付信息爆炸的各种解决方案所一直热切贯彻的指导思想。可见,在情报学诞生之初,“联想”和“人工思维处理”就成了人们找寻所需信息的原则性手段。我们可以认为,这种原则性手段实质就是运用智能(Intelligence)对信息(Information)的激活。从产生的背景来看,本学科存在的目的就是要解决社会信息数量大、内容杂、散布广、混乱无序与用户信息需求的小量、专门、特定这样的矛盾的。回眸这半个世纪,随着社会信息化、知识化程度的加大,这个矛盾依然存在,并且更为深化了。探索信息激活的规律,更好地为用户提供专门信息,就成了本学科的研究中心和急迫任务。关于情报学的内涵,文献[9]所作的概括比较贴切地反映了本学科在我国的实际情况:“推动用户当前事业的信息选择传递与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这里,“信息的选择传递”和“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二者的目的是一样的,都是为满足用户为推动自己当前事业而产生的特定信息需求的。所不同的是,对信息加工的程度不一样。前者是粗加工,后者是深加工。但不管是哪种加工,其中都投入了人的智能处理,都是对庞杂、分散、无序和处于游离状态的信息的激活。
2.2 本学科的基本概念及名称
关于情报学的名称,本文认为,应该从核心问题出发,遵循这么几个原则来获得我们自己的概念指称:①体现出学科研究的对象;②体现出学科研究的实质或独有内涵;③体现出术语的专指性。情报学在我国诞生时,有一个最基本概念是从英语中过来的,当时被称作“Information”,这个称谓在国外至今仍旧没有变动:1956年,我们选取了“情报”作为这个概念在中文中的名称。对于这个基本概念,业内普遍认为,它具有知识属性,是使人原有知识结构发生变化的那一部分知识。那么什么是知识呢?一般的理解是:知识是人类通过信息对自然界、人类社会以及思维方式与运动规律的认识与掌握,是人的大脑通过思维重新组合的、系统化的信息集合。这说明我们研究的对象本身就是一种信息的集合,是一种经过人脑智能(Intelligence)处理的信息(Information)集合。而我们研究的核心问题,就是如何进一步通过人的智能处理,使这种散布在社会上的、处于游离状态的信息得到激活,实现向智能的继续跃迁,以满足用户推动自己事业的特定信息需求。因此说,我们所研究的对象,已不是普通的Information,而是加入了Intelligence、并向Intelligence跃迁的Information,是一个产生于Information而又不同于原有Information的、负载有Intelligence特质的新概念。这个新概念在现有英语词汇中尚没有专门的词语来指称,如果有,那它就应该是Information和Intelligence相结合的新术语,其拼写应该是“Infotelligence”,相应的中文就是“智能信息”。它们,而不是最初的“Information”和“情报”,才是真正的指称我们学科最基本概念的专指术语。
在我国,情报学的内涵可以说就是上面提到的“信息的选择传递”和“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两个方面,即文献[7]所提出的“Information”和“Intelligence”。这与国外的理解似有不同。1998年White和McCain两人作了一次大规模的文献计量学研究,得到两个大的文献聚类,“Information Retrieval”和“Information Analysis”[8]。从字面上看,好像恰和我们的内涵相对应,其实再看“Infortmation Analysis”所列举的文献类别,却主要是以引文分析、文献计量学为主要内容,并未上升到我们所说的“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这个层次上来。并且文献[8]对这样的“Information Analysis”的意义也表示出暂不可理解,期盼将来有人能为“Information Analysis”和“Information Retrieval”建立起统一的理论框架和直接的联系来。可以看出,国外“Information Science”的研究在内涵上对“Intelligence”的理解尚欠不足。至于今后国外“Information Science”学者是否能认识到这个学科研究的核心问题是信息的激活,或信息向智能的跃迁,至于他们会不会将来向“Intelligence”发展,或与之结合,形成同我们一样的“Infotelligence”概念,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却很清楚,由于“Information Science”的多义性,他们也同样在为学科的定位和发展而苦恼。
从学科研究的目的出发,通过对学科的研究对象和实质内涵的分析,我们认为情报学应该被称为“智能信息学”,即文献[7]在1998年就提出了的“Infotelligence Science”,只不过当时没有赋予相应的中文名称。那么应该如何看待我们使用了几十年的称谓“情报学”呢?众所周知,情报学是从科技信息起家的。而20世纪中期,在世界两大阵营对垒的历史背景下,科技信息的获取,的确具有我们传统意义上的“情报”意味。当时,作为学科基础的工作实践,也主要是围绕着科技情报展开的。但实际上,那时我们的核心研究问题、学科的研究目的以及实质内涵,与今天的情况别无二致,核心问题就是“探索信息激活的规律”,学科目的就是满足用户特定的信息需求,实质内涵就是“信息的选择传递”和“决策的研究提供”,可以说,干的就是“智能信息学”。只是由于当时历史的局限,我们采用了“情报学”的称谓。在特定的历史条件下,由于工作内容的局限,“智能信息学”被叫做“情报学”也无可厚非。但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的工作内容不只局限于科技情报,还包括经济情报、市场情报、商业情报等等;不只局限于具有竞争意味的各种社会情报,还包括人们对各种非竞争性的信息的需求。面对这样多变的工作内容,我们学科的目的却始终如一,那就是通过“探索信息激活的规律”,通过“信息的选择传递”和“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来满足用户这种多方位的信息需求。时代的发展,内容的扩大,不但没有使情报学这个学科降位消亡、迷失方向,反而越来越清晰地彰显出了它的本来面目——智能信息学。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我们还叫“情报学”,就会造成要么缩小概念内涵,要么出现“大小情报”这种术语多义不规范的情况。当然。我们也不宜叫做“信息科学”,出现像国外那样同属术语多又不规范导致的窘迫局面。总之,“智能信息学”就是“智能信息学”,既不能扩大,也不能缩小,它有其自己的学科位置。
2.3 智能信息学的定位与发展
在确定了本学科就是“智能信息学”之后,我们来讨论一下它的学科位置。如前所述,“智能信息”具有知识的属性,但和普通意义上的知识所不同的是,它是被“激活的知识”,是“知识向智能的跃迁”。如此说来,根据文献[5]建立的信息概念的演进阶梯链(如图1所示),似乎“智能信息学”所研究的领域就只是这个阶梯链上的最后一个阶段。其实,根据文献[10]对本学科最基本概念(即本文所说的“智能信息”)的知识性的阐述,这种被“激活的知识”也是有“感性认识的知识”和“理性认识的知识”之分的。“感性认识的知识”是对“某种客观事实的一种描述,而不加逻辑的推演”;“理性认识的知识”则是以“进行科学研究所需参阅的科学文献,以及最终发表的科学论文”为代表的知识。据此,在文献[5]给出的阶梯链上,其中的“数据”、“信息”,实际就是文献[10]所阐明的“感性认识的知识”;其中的“知识”实际就是文献[10]所阐明的“理性认识的知识”。但不管是“感性认识的知识”,还是“理性认识的知识”,根据用户的需求,都有可能成为被激活而向“智能”跃迁的对象。这样看来,我们所研究的领域,并不是信息概念阶梯链上的某个阶段,而是整个阶梯链上所有信息概念的跃迁(如图2所示)。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把我们研究的核心问题表述为“探索信息激活的规律”而不是“探索知识激活的规律”要好一些,这样可以避免把智能信息的知识属性单纯地理解为“理性认识的知识”。如果说数据、信息、知识之间的关系形成了一条“信息管理链”,属于信息管理学的范畴,而把它们向智能的跃迁看作是智能信息学研究的核心领域,那么从图2可以清楚地看出两门学科的关系:信息管理学是智能信息学的基础部分。这时,我们再回过头来看P.Lngwersen把“信息管理”作为我们这个学科的基础学科的观点时,就不会感到“着实令人费解”了。
附图
图1 信息概念的演进阶梯链
附图
图2 信息概念的智能跃迁
至此,智能信息学的学科位置已经逐渐明朗了。它是一门综合性学科,与管理学并列,但又与之有着不可分割的血肉联系。说智能信息学与管理学有着如此亲密的关系,这主要表现在:①它的基础部分“信息管理学”使智能信息学与管理学紧密地联系了起来;②它的重要内容“决策方案的研究提供”,在当前市场经济的社会背景下,将主要提供管理方面的决策咨询。关于第2点,这里想说明的是,咨询研究的方法总结、规律探索以及服务理论,属智能信息学范畴;而研究的具体应用如果是解决管理问题的话,则属管理学范畴。可以说,管理学培养的是CEO,智能信息学培养的则是CIO和咨询专家,他们是CEO的最佳候选,是未来的CEO。
今后智能信息学的发展,除了进一步加强自身理论建设外,尤其要重视现代信息技术的开发与运用,加强知识化环境和网络化环境下信息激活规律的探索,吸收借鉴思维科学、行为理论、管理科学、经济学、计算机科学等诸家思想的精华,向学科智能化、服务集成化和手段网络化方向发展,这样,就必定会使该学科适应社会需求而繁荣壮大起来。
3 结语
情报学在我国经过几十年的发展,在信息化浪潮的冲击之下,终于彰显出了它智能信息学的本来面目。但对于这个面目,本领域有些学者有不同看法,认为情报学就应该叫情报学,它是一门年轻的学科,需要发展,但不能换名称。一个新的认识提出后,需要人们去讨论、争辩,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出科学探求未知、追寻真理的精神来。如果本文能为我们这个学科的建设提供些许思路,能为我们这个学科实质内涵的探讨奉献些抛砖引玉的理念,那么这也就是本文写作的意图所在了。
【参考文献】
1 符福.信息管理学.北京:国防工业出版社,1995
2 刘植惠.关于情报学学科的名称.情报科学,1999(1):25~28
3 梁战平.情报学的新发展.情报学报,2001(2):130-135
4 栗莉.21世纪情报学的学科定位.情报理论与实践,2001(3):169-171
5 岳剑波.情报学的学科地位问题.情报理论与实践,2000(1):5-7,38
6 赣茂生.情报学的发展观.图书情报知识,2000(4):2-4,9
7 霍忠文.Infotelligence Science论纲.情报理论与实践,1998(1):6-8
8 Saracevic T. Information Science. Journal of the American Society for Information Science, 1999(12):1051-1063
9 王万宗.中国科技信息业改革研究.北京:书目文献出版社,1995
10 严怡民.情报学研究导论.北京:科学技术文献出版社,1992.




